云中问扈轻是不是要度秦大小姐。
扈轻道:“我最讨厌和尚。嘴上说着度人度人,可他能度得了谁?”
云中接话:“所以你喜欢的和尚不会度人只会杀人。”
扈轻没接这话茬:“我不敢怂恿秦大小姐去追求刺激的人生,万一丢了命岂不是我的罪过?”
外头这么大,她亲眼看见了,怎样选择都是她的自由。要她是她,多优厚的先天条件,仗着葛家把秦家拿下,自己当家主,想怎样就怎样。要不然就立一个傀儡家主,还是想怎样就怎样。
她对云中这样说。
云中看着她:“你拿下我,然后想怎样就怎样吧。”
扈轻哈哈笑,觉察到有人靠近,故意撒娇:“爷爷本来就是我这边的,当然我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脚步声继续靠近,是秦家的一个护卫。扈轻只对他面熟,但没有说过话的那种。
小护卫倒是不客气,张嘴就是提亲,要娶扈轻。
云中拐拐扈轻:“你不去试试?”
她说:“我也是度人。只要他安安分分好生休养个三五百年,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云中:“只要是器师,都能进去看热闹。咱们这个位置,”他比划了比划,“未必让咱进去。”
一口吐沫落到她脚下。
云中:“.”
所以,这器道百年一次的盛事,没有邀请函,外人根本进不了那巨大城池。
扈轻眨眨眼笑,她可是学了毒道大全的。但,她没对那小子用毒。相反,她给他吃了好东西,让他精力充盈的好东西。另外,又给了他一点点暗示,让他觉得他很可以、可以连续不停的那种。咳咳。
这是正常入城的队伍,还有一只队伍,人数相对少,进度相对快。那便是器师的专队。里头有白发老者,也有总角小儿,无论男女,身上都有同行的味道。
扈轻:“.”
把小东西给激动的呀,吐个不停,不停,不停.
李公子也听说,去专门看了一眼,惊呆了,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下半生。
把扈轻气得不轻。
扈轻磨了磨牙尖:“捡漏,你总会吧。”
扈轻气,正要回怼:你有何用。
扈轻说:“你有钱吗?”
一旦限制人数,他们爷俩妥妥的被留置城外的。
扈轻嗤了声:“这坏人也是不上台面,只冲一个小护卫下手。”
人在屋檐下,只有好声好气的拒绝。
她得做点儿啥。
“亲爱的爷爷,快去给大小姐下个暗示。”
那小护卫再没在人前出现过。要不是秦大小姐心好,估计得原地辞退。毕竟要他来是保护主家的,他出这样的事,是一点儿战斗力都没有了呢。
扈轻说:“我相信裙带关系。”
啊——
彼时,排得龙一样长的队伍在城门处蜿蜒,他们的位置,要手搭凉棚往前看,才能看到城门上飘扬的烈火旗帜。
扈轻闭眼运气,回想当初初到宝平坊,自己是怎么忍下那个碎嘴邻居的。怎的现在就忍不了了呢?
护卫踢踏着脚走了,走出几步一回头:“呸。”